「你……你怎麽变成这样？」
安洁妮微侧过头，眼神依旧空明却无波。
「艾斯哥哥……你也在这里？」
艾斯皱眉，眼中带着怀疑与伤痛：「我当然在啊！我们不是说好要等你一起走吗，对吧？可你现在……你说的话，好像都不是你了。」
安洁妮垂下眼睫，声音轻得像落在灰烬上的雪：「对不起，艾斯哥哥……我不能再和你们一起走了。我曾经偏离光，迷失在自己的愿望里。现在，神给了我一条路。每完成一次使命，每解放一个生命，都是我向神承认错误的一步。当我走完这条路，也许就能被原谅。也许······我还能够再与你们相见。」
她抬起头，语气平静如水：「但在那之前，我不能犹豫，不能逃避。神的光落在我身上，不是温暖，是重量。我必须带着它走下去，直到我的罪得以清算，直到——祂让我停下为止。」
艾斯咬紧牙关，忽然上前一步，声音低哑而急促：「你没有罪，安洁妮。根本就没有。」
「那张脸……这场战争……甚至这个世界，从头到尾都不是你的错。你没有必要替别人还，没有必要听你老师讲的那些鬼话。」
他眼神泛红，像是怕她听不见，又像怕自己说得不够快、不够用力：「我们还可以一起旅行啊，就像以前说的那样。去找那个有兔子图案的草药，让你来带路，我们都跟着你走。走到哪里都可以，迷路也没关系。」
他深x1一口气，语气忽然放缓，如同最後一次试图抓住她的手：「只是……不要再这样了，好吗？」
安洁妮静静听完，眼神微颤，那双眼里似乎闪过什麽熟悉的温度。但只是一瞬，她又垂下眼帘，像是害怕自己多看一眼，就会动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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