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话,再看看白姨娘看她如瘟神一般的眼神,苏夏心底的怒火“腾”地一下就蹿了起来,简直恨不能把原主生吞活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姨娘将话说完,便急匆匆要离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夏心下一急,伸手猛地拉住了她的衣袖,“等等!我保证,绝不捣乱,更不会无端生事。你就跟我讲讲,到底是怎么一回事?还有,这府里的其他人都到哪去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姨娘瞥了她一眼,眼神里满是嫌弃与不耐,“哎,你是真的啥都不知道,还是在这儿装糊涂呢?”

        顿了顿,她还是开口说道,"这府里的下人,十有八九都被关在地牢里了,剩下的也没几个。宁宴他腿上有伤,身边得有小厮伺候着,大宝和二宝那边呢,安排了两个婆子照应,除此之外,就没别人了。府里其他的人,都待在各自的屋子里,轮流照顾夫人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苏夏目光突然落在白姨娘手中那盛着血水的器皿上,眼神一凝,抬手指了指,“你手里的这血水是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她心中不禁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,难不成……这是宁宴母亲咳出来的不成?

        看这血水的颜色,恐怕命不久矣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让开!别挡道!”白姨娘彻底没了耐心,不愿再多看苏夏一眼,冷着脸,径直朝着主屋的方向大步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苏夏心中早有推测,紧随白柳的身后跟过去,随她一同到了主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进屋子,苏夏下意识地抬眸望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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