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宴被苏夏狠狠压在身下,四肢像被触怒的困兽般拼命扭动。
“你这毒妇!”宁宴双眼通红,好似下一秒就要滴出血来。
“敢这般对我,你好大的胆子!”
苏夏竟然拿他家被流放的事羞辱他,这简直是奇耻大辱!
还有,苏夏究竟是何时学会的武功?
他虽双腿残废,可自幼练武打下的深厚根基还在,寻常人根本无法近身,如今却被她压制,这让他怎能咽下这口气!
“哼,别以为会点三脚猫功夫就了不起。”
宁宴咬牙切齿,眼中满是怨毒,“等我脱身,定要你为今日的所作所为付出惨痛代价,到时候,有你哭的时候!”
苏夏黛眉紧蹙,眼中闪过一丝不耐,“啧,你这人怎么油盐不进!”
苏夏感知到身下宁宴肌肉紧绷,暗中发力,试图挣脱,双膝稳稳抵住宁宴的身躯两侧,同时双手如铁铸般死死摁住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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