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哪都说不通。
宁宴一声不吭,低沉着脸色,"劳驾,去拿出纸笔来。"
苏夏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,但还是照做了。
宁宴自顾自推着轮椅来到院中的石桌处,借着日渐西沉的暮色,神情凝重,写下几行字。
苏夏细细瞅着字迹。
刚劲有力,铁画银钩,笔画利落洒脱,每一笔都仿佛带着凌厉的气势。
好笔力!
但再一看,又有一股视死如归的决绝。
"你这是做什么?和离书?你不是不给我吗?"随着宁宴写完,苏夏发现了不对劲。
宁宴难道是被流放傻了?
苏夏目光略带迟疑,望着这一抹悲伤的身影隐隐出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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