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AI共同决定权。」余漫一字一顿地吐出这几个字，指尖同时飞速敲击萤幕［闻言一受重伤了你动作快一点还有叫救护车］
［已经让在附近的人先赶过去了］易燃回。
［保持联络］余漫指节微不可察地发白。
［你别担心找到人立刻通知你］
［千万小心］
「如果谈判破裂……资方直接撤厂……劳工怎麽办……」闻言一低头看着伤口，鲜血执拗地从指缝间涌出。那GU温热明明还在，他的指尖却逐渐冰凉，像是生命力正顺着指缝一截截cH0U离。他喉咙发紧，吐出的每个字都像溺水者在濒Si前拼命向上游出的气泡。
电话那头Si寂了片刻，才传来余漫毫无波澜的声音「那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。」她回答得太快了，快得像是预先排演好的台词，深怕只要慢上一秒，那些崩溃的情绪就会顺着话筒泄漏出去。她屏住呼x1，任由指腹在手机边缘磨到发白，才补上一句公事公办的结尾「我是工会代表，我只帮工会达成他想要达到的目标。」
「什麽目标……」闻言一艰难地重复着，视线开始模糊，思绪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逐渐涣散。
别……求你！
多麽讽刺。不久前那个曾宣称应该没有信仰的人，如今正跪在生Si的边界，对着他从不相信的神灵卑微乞求：让她再说一几句，哪怕只有一个音节。
只要她的声音还在，他就能在混沌中记起，自己依旧是个活生生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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