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这个破碎的家庭,需要一个在她不在家时,有主见,有脾气的人支撑着。
不知道这小姑娘,能不能撑得住。
祝馨能说什么,她都已经千里迢迢地从西南地界来到四九城,断没有回头的可能,不就是每天做三样不同口味的饭菜,还要照顾一个人嘛,她可以的。
想当初在现代,为了节约一点钱还房贷,她的饭菜都是自己做好,带去上班的公司吃得。
她自己也是个吃货,对全国各地的菜肴都有涉猎和研究,这份工作,她一定会做好。
晏曼如废话不说,带着她上了二楼,来到东侧一个小房间里,让她把行李放在屋里,以后她就住那屋儿。
等她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,又带着她到隔壁一个大卧室里,“我儿子名叫卲晏枢,半年前他在去乌市出公差的路途中,出了一场车祸,侥幸活了下来,但全身多处骨折受伤,昏迷不醒。
他在医院躺了四个多月,被医生宣判成植物人,可能永远不会醒过来,我工作繁忙,没时间照顾他,也不能一直让他住在医院里,我就将他带回了家里将养。
先前照顾我儿子的保姆和护工,趁我不在,偷奸耍滑,让我儿子生了褥疮,我便将他们都辞退了。
你既然应聘做我家保姆,你就要尽心尽力得照顾我儿子,一旦我发现你偷懒,没给我儿子身体清理到位,我会立刻辞退你,你明白吗?”
“明白,我一定会照顾好邵先生的。”祝馨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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