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都明白，眼前看到的已经不只是某一次数据的偏差，而是一条正在成形的趋势。只是这条线，还没走到能下结论的位置。
这段时间，村里补上的一道道规矩，确实让外头的节奏慢了些，也替整个系统分散了部分压力。但刚才那一轮练T，给出的讯号很清楚——调整开始发挥作用，变化却还在往前推。
外头的使用速度，仍然走在前面。
【内心OS】——制度在追，技术却还在适应。
顾青岭把记录本合上，手指在这一页停了一下。这些数据现在只够用来指路，还不足以拿来定案。
如果此刻把「回流变慢」的讯号丢到外头，得到的回应多半只会更急。人们会想在变化被说清楚之前，多用一点、多抢一点。
那样一来，真正承受後果的，就不会只落在某一个节点上。
【内心OS】——这条线，暂时只能留在村里。
他抬头看了沈孤岳一眼。
沈孤岳回以一个简短的点头，继续把导息线一圈一圈收回，动作缓慢而连续，像是在替这个判断先画出界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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