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了想，慢慢说：「修仙的讲灵根引气，要天生的根；我这不靠天，靠共震。能喘气的，都能练。身子就是灵根。」
沈孤岳听着，嘴角轻扬：「那我们这条路，气要学听人，人也要学听气。」
顾青岭笑：「它会听的，只要有人愿意听懂。」
他收起碎碎念，雾气仍在脚边打转，像还不甘心。导气板上的五条乱纹交叠着，一条条各不相让，光却在最中心的那一点静止下来，闪着微光。【内心OS】——原来乱也有它的节奏。只要找对那一息，也许灵流就会自己稳下来。
仓外的风b仓里冷多了，雾气被山风吹成一缕一缕。沈孤岳把声盘收好，手指还能感到那GU余震。「每一频的尾声都有平拍，」他边走边说，「可一出息就乱。也许不是气乱，是人先乱。」
顾青岭点头，手里还拿着导气笔，指节泛白。「人乱是因为身撑不住。灵流进得快、出得慢，就像两个鼓不合拍，一定炸。」他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向那座半掩的导气仓，雾气正缓缓往外流。
「如果能让气先在外面稳住，再进来呢？」顾青岭喃喃道，目光追着雾里那道还在转的气痕，「像河口设闸，把水调平了再放进渠。」
沈孤岳看着他，微微一笑：「那你要的是个能缓气的法子。打算怎麽做？」
顾青岭蹲下，用导气笔在cHa0地上划圈：「或许不用另造。模拟珠本来就会显气形，只要改一改它的层次就行。」他边想边说，语速渐快：「外层加一层银叶草膜，让灵流滑得慢些；里层用稳膜胶封，让震进去的气化成光，再从珠心回出。这样气进来时不会直撞人身，而是先在珠里打个转。」
他抬头，眼里带着光：「等气自己稳下来，再导进身T，就像水经过闸口一样，平了才进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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