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五仁沉声道:「若真有人仿印,怎办?」
「仿得出形,仿不出拍。」顾青岭目光一冷,「就算偷了印模,没有祠堂心拍,也不成真纹。」
他说着,从袖中取出一片薄如蝉翼的石墨显纹片,在真瓶口一扫。光纹即亮,波纹呈稳定的三拍一息;假瓶则闪而不续。「凡人可用显纹片验之,若三拍不成息,即为伪。」
沈孤岳接道:「祠堂验簿、坊市验膜、顾师验丸心。三印不合,则假。」
话音一落,堂内响起低低的赞声。
柳五仁站起身,向众人宣告:「从今日起,凡柳村出品,皆照此法。印於药,簿於祠,责於人。」他顿了顿,神情严肃:「偷印者逐出祠,毁印者断籍,私卖者以毁命论。」
众人齐声应:「诺!」
祠堂的稳核光环在这一刻亮了起来,淡青sE的光纹一圈圈扩散。那不是仪式,而像整个村子在一同呼x1——气与律皆归一拍。
议毕後,沈孤岳将试制的新瓶递给顾青岭。
「这批是首印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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