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娘连连应好,用力点头,又后悔今日的水应该浣衣时打的,眼下活计做完,怎样打水才不尴尬?
怕晌午吵着后院公子午睡,挨到申时,她才重新踏入中院。玉生烟已经喂了鸡,浇了菜,被日头晒卷边的菜叶子全舒展开来。
岑五在院中独伫了会儿,对着后院的院墙咳了一声:“咳、咳,烟哥,今日我来浇菜吧。”
虽然玉生烟压根不在院中,但她说完这话心安不少,骨碌碌打上来一桶水,又对着院墙干嚷:“浇菜咯!”
然后做贼似提着水桶飞奔回自己厢房,将水倒入她找十一娘讨的,跟水桶差不多大的陶缸中,才发现方才跑得急,泼了一小半,好在仍然够用。
后院书房内,言正清正勾朱圈,忽听五娘嚷了一句要浇菜,像在同人攀谈,可隔墙除了她的呼吸和脚步,又哪有第二人?
接着便是清晰的取水声,五娘的声音刻意拔高,此地无银三百两:“浇菜咯!”
但并未听见浇菜,反而响起某人仓皇逃离的脚步声和洒水声。
言正清面上闪过一丝愠色,须臾,悬在半空的朱笔落下,继续勾圈。
是夜,他又做了同一个噩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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