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又想三人个个披头散发,看来是真心营救那妓。他不禁瞥向五娘,唯有她,始终垂首伏跪,没有妄窥一眼。
老实得像只鹌鹑。
皇帝脑海里默默回响五娘当日拦轿言辞。
“公子。”不敢泄露皇帝身份,影卫们回话隐晦,“都搜过了,没有。”
连井里也下去了一趟,整座庄上既无陷阱,亦未设伏。
五娘挎的包袱也早被打开,仔细搜了一遍,全是干粮。水壶里的水泼尽,无毒,应该就是中院的井水。
皇帝依旧无甚表情,静得骇人,淡晲暗卫一眼,朱湛、赩炽会意,将四人一并押下审问。撵着走时,五娘因为紧张,左脚绊右脚,一个出溜,轰隆一声响,皇帝缓慢觑了眼她的背影,收回目光。
等只剩下苍葭、菉竹,皇帝负手走向院中石桌,坐下后方才启唇:“传朕口谕,大理寺线即刻掐断,即日起事无大小,皆不再经崔昀手,直达天听。另外加派人手,严密监视崔昀一言一行,若有端倪,果断应对。”
崔昀阳奉阴违,抗旨私留妓子性命,已不可信。只是皇帝暂时想不明白:崔景明莫不是疯了?竟倒向崔砥那个便宜爹?
“将崔昀近期行止无巨细报呈,切不可叫他知晓朕在此处。”皇帝声音平稳,却透着一股子黏腻的压迫劲,二隐卫恍觉有一只无形大手正寸寸收紧喉咙,呼吸不畅,应喏时忍不住吞咽了下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