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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五娘垂眸,李文思固然不是良配,但他不仅会制止她烫洗,晚上抓挠得响时,还会扣住她的手,不让她再抠。有时她拧眉喊忍不住,李文思就用指腹在她痒处轻抚打圈,以此缓解,一抚一晚上。他不但不嫌弃她身子丑,还会每天早上主动扫那一床的白屑。

        就算是演的,也对她付出了心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带我在镇上、城里都瞧过大夫。”五娘耷拉着脑袋解释,都是郴州出名的医馆,喝过大半年药,不见效果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紧紧盯着岑五娘,眸色幽深——李文思心信不坚,反复无常,不堪为配,这莺花女却愿意为那男人去拦御轿,此刻还在为他辩护。

        许是思及皇妹溧阳也是这般受李文思迷惑,言正清心里又生起那股恼意,手不自觉往下带,误拨琵琶弦,一串紊乱叮咚如珠落玉盘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娘不由自主抬眼,看向声音出处。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睹见,又冷冷瞥自己怀中琵琶:“会弹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红杏阁中女子,但凡打小买进来的,都要经年累月练一首《醉琵琶》,直至行云流水、炉火纯青——这是专门讨好恩客的靡靡之音,旁的曲目自是不用学。就像阁中莺花别的字不一定拿得出手,但“大学士”和“一甲第一名”,保准人人都写得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五娘也只会《醉琵琶》。

        可阁里客人若问会不会弹琵琶,姊妹们都答会。她在这样环境里长大,不觉有甚异样,因此用力点了下脑袋,胸有成竹:“回公子,会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言正清目光再次淡淡扫向五娘:“那便弹一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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