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来皇兄的身侧,仍是唯有她能相伴,新纳的和亲公主不过是逢场作戏罢了。
执起墨笔朝一个方向淡淡地指去,所指之处正是她昨日闯过的婚房,萧岱平静地启唇,眸光回落书卷:“薛氏在偏殿休息,你何故找她?”
她闻语伸手托腮,月眉缓缓拢起,似凝思着什么:“昨日只远远地见了几眼,想着以后会时常遇见,我就想和她多说几句话,彼此熟络熟络。”
听罢,一旁的如玉公子颇感惊讶,大抵是在他的印象里,广怡不喜与生人打交道,许多心里话也只对他说。
“我记得你刚进宫那会儿畏畏缩缩的,连一句话都不愿与人说,”萧岱侧过头诧异地看她,颇有刮目相看之势,“这才过了几年,变化这么大,你还会主动和旁人谈天话闲了。”
“我是和皇兄学的,”对上他的视线,萧菀双忙又一敛桃颜,生怕情不自禁染开的红晕被他瞧见,“皇兄的为人处世之道,待人接物之道,我每样都要学。”
一顿变相的夸赞后,室内安静下来,她撑着下颌小心翼翼地回看。皇兄已端坐着继续翻书,沉心静气地落下几笔,神色极为专注。
她再望被翻动的卷册,忽地问道:“皇兄每日要翻阅的书卷这般之多,可会觉着厌烦?”
“起初不适应,之后就习惯了,”萧岱目光未移,清冽的眉眼透出一丝无奈,“广怡,你这般待着,我看不进书的。”
闻言一滞,惊觉自己是真的多说了话,萧菀双连忙闭口,顺手取来一本籍册:“那我不说话可好?皇兄别赶我走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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