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衣人复又笑了:“细水在我手里,我若杀了他,逆水之首便是我了。”
“也不见得,”宫怀鸣摇头,似乎想为陆兆元拖延一二,“你这手段,纵然赢了,总要众人肯认你这个魁首才行。”
“只要阁主认,其他人——”白衣人朗声一笑,“在下就一直不明白,迎风阁以数万之众雄霸江湖,怎么会落魄到与小小的逆水堂比肩?唐桀常年不见露面,倾城早就是宫阁主的天下,难道就没想过要做一番大事?”
宫怀鸣原地没动,少顷听见他应:“那要看什么样的大事。”
“等我把逆水灭了,再与阁主详议。”白衣人却不肯再说,举剑就要朝陆兆元刺下去。
看似毫无生机的陆兆元得了这喘息一刻,突然伸手攥住了剑锋,飞快的起身一掌攻出。然而这拼了命的最后一击,却没有冲着关键的胸腹之处,而是攻向了白衣人拿剑的手腕。
那人一惊,迅速在得失之间做了选择,松手一让,紧接着一脚踹在陆兆元胸口。
带着一串血滴,陆兆元和细水被那巨大的力道分别击飞出去,立时就有两个身影朝着细水纵身去夺。
我比他们动作更快。
早在陆兆元刚一动手,我就知道他要做什么,那个早已是强弩之末的人,此时要的,不过是夺下那把剑,尽他身为堂主的最后一点义务。
在空中一把抄下剑,我旋身落地,剑在手里利落一挽,站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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