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”唐桀有些沉默,低头看着我的伤口,小心摸了摸,“问题不大。”
我跟着问:“会不会落疤?”
“你倒是在关心这个?”唐桀挑眉看我,少顷笑道,“自己手上被自己的剑落个疤,很丢脸吧?”
我知道他看出来了,也不忸怩,点头笑:“说得就是呢。”
半年后,京北蓟州,剑法名家洛虹山庄。
深夜时分,与周围的漆黑静谧形成鲜明对比的,整座山庄灯火通明,走近了,还听得见刀剑喧嚣。
山庄内,外围已经横七竖八的躺倒了许多尸体,中央的场院里,两柄剑犹自缠斗,围观的人不多,神色却现着得意,谁都看得出其中一个已经明显落了下风,身形上破绽百出,不过是在勉力支撑。
即将落败的是陆兆元,他一个人从外至内的杀进来,孤身奋战,此时已是招式无序,气息散乱,很快就在已经伤痕累累的身上再中两剑,依旧只攻不守。这样不要命的打法,目标却并非这个身穿白衣的对手,而是那人手上稳稳抓着的,原本属于他的剑。
任何一个名家名剑,几乎都会有剑在人在的说法,何况是陆兆元。倾城逆水堂主丢了细水,何等的耻辱。
从始至终我都隐在屋顶暗处看着,尽管陆兆元越来越危险,依然没有出面,这是在他多年前当上堂主拿起细水的那一天就注定属于他的责任,无论生死成败,都是他应有的尊严。
随着陆兆元被对手一掌击在胸口,重重跌落在地,缠斗暂时告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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