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即也顾不得什么,劈手就去拦阑珊。

        情急之下自然捡了最厉害的招式,一招就逼阑珊把剑撒了手,拦在唐桀身前,大声对阑珊喊道:“姨娘,你冷静一下,你真要师父死吗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让开!”阑珊抄起一边桌上唐桀的剑,一招划过来,“他害死了我的孩子,我要他死!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危危险险的躲过一招,被迫亮出手中的暗夜招架。

        尽管经常和阑珊过手,但我从未面对过真正杀机四射的她,她不管不顾,我却缚手缚脚。眼看着唐桀已经支撑不住缓缓滑坐下去,我心里焦急万分,既盼着有谁能出现来帮忙,又担心有人来了看到这一幕,传出去是天大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一连让了十几招,僵持不下,直到差点被阑珊一剑刺中。我知道这样下去三个人都不会有好结果,这才终于发了狠,尽了全力化守为攻,把丰厚内力和精妙剑式发挥到极致,没几招就掌握主动占了上风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并非我身手强过阑珊,而是她此时心智已乱,招式套路混乱不堪。屋内并不宽敞,她拿着唐桀的长剑本就不顺手,又施展不开,这才让我凭着暗夜的精妙灵活取了胜。

        趁着阑珊被我逼得后退失去重心的空挡,我欺身而上夺下她的剑丢开:“姨娘!”

        阑珊站在原地看着我,似乎平静了一些,少顷她又缓缓转过头去看唐桀。此时唐桀的胸口已经绽开了一团血迹,人也有些虚弱,两人对视着,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着他们两个,也不敢轻举妄动,只是轻轻把暗夜收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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