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拦?”我看着她,似玩笑般,“以身相许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上我的眼睛,仿佛在推敲我到底想问什么,却终是没有揭穿,平静道:“这男人若是我的,以身相许是水到渠成的事,但若不是我的,献身也不会改变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停一下,又听见她带一点嘲弄的声音:“不过若是他有了新欢,我心里头又放不下,那就干脆先杀了那新欢,再去逼他就范。他若肯就罢了,不肯——就把他也一起杀了。在我这里,可没有成全这个说法,既然我得不到,也不能叫旁人占了便宜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这是下策,下下策,”见我讶异,她妖孽般的笑,“谁叫我喜欢他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盯着她愣了一会儿,慢慢的笑出来:“好,我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再追问什么,我却在迈了一步之后转回身,淡道:“你可以叫我言言,知道这个名字的人比见过暗夜的例外还要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京城内城,东富西贵。

        以正穿皇宫的中轴干道为界,达官贵族聚集于西侧,偏北为各部官衙和官宅,偏南是大片私邸,城东边则是繁华街市和殷商富贾大宅交错。寻常百姓住在内城的极少,大多在外城混居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片青灰色泽的官宅之中,间或点缀着几处暗红高墙,不管是威严硕大,还是朴素沉闷,俱无人敢轻视,那出众的高度和与宫墙同等的颜色昭显着身份的尊贵。这些是宗亲王府,必是封王才可获的皇室仪制,便是显赫如容成家也不敢在此方面造次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此时就是身在这样一处红墙之内,园子很大,我轻车熟路的奔了一处水榭,一路都没看见人,心里知道要见的人一定已经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果然才一迈进回廊,就有一个青衣身影迎面走来,见了我一愣,随即绽开和煦一笑:“落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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