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学我说灯光。」
宋言周嘴角弯了一下，没有否认。他伸手，把沈知渡脸上残留的眼泪擦乾净，然後站起来，拉着沈知渡也站起来。
「走吧，」他说，「回家。」
「回谁的家？」
「我们的。」
沈知渡看着他，嘴角弯了一下。他拿起桌上的塔罗牌，放进口袋，然後跟着宋言周走出占卜馆。
巷子里很暗，路灯的光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昏h。宋言周走在前面，沈知渡跟在他身後。走了几步，宋言周停下来，回头，伸出手。
沈知渡看着那只手——修长的，骨节分明的，指甲修剪得很整齐的。他伸手，握住了那只手。
两人并肩走在巷子里，手牵着手。脚步声在青石板上回荡，一左一右，像某种默契的节拍。沈知渡低着头，看着地上的影子——两个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，交叠在一起，像一个。
「宋言周。」他叫了一声。
「嗯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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