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嗯。」
「霍承许说是新品，提拉米苏味的芝士蛋糕。」
宋言周又吃了一口，然後放下叉子，看着沈知渡。
「你吃过了吗？」他问。
「还没有。」
宋言周切了一块，递到沈知渡嘴边。沈知渡看着那块蛋糕，看着叉子上沾着的N油，看着宋言周的手指。他张嘴，咬住了叉子。蛋糕在舌尖上融化，先是可可粉的苦，然後是N油的甜，最後是芝士的咸。三种味道混在一起，变成一种新的味道。
「好吃吗？」宋言周问。
「嗯。」
宋言周嘴角弯了一下，把叉子收回去，继续吃蛋糕。沈知渡坐在他旁边，看着他吃，觉得自己的心跳很快。不是因为紧张，是因为那种——被照顾的感觉。不是顺便，不是碰巧，是特意。特意把蛋糕递到他嘴边，特意等他咬住叉子，特意看着他吃。
「宋言周。」他叫了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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