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爷,我就问你一句,我不是熊家的鬼,为甚能进出熊家祖宅来去自如?贴满院墙的法符,地上撒再多五谷香灰,能阻挡外邪,能挡我分毫?”
红衣女鬼满怀恨意质问。
熊财主甩开搀扶的管家,重重一顿手中拐杖,怒目喝道:“新婚才三月,伱便克死我幺儿,与妯娌不和睦,闹得后宅不宁,还有脸与老夫争论‘生是熊家人死是熊家鬼’?即便将祖宅荒废,老夫也不许你成熊家鬼。”
面对做祟三年之久的闹宅鬼,熊财主态度强硬。
红衣女鬼哬哬惨笑如哭,叫道:“她们诽我欺我辱我贱我,告我刁状,老爷你偏听偏信,我郁郁气结,病困而终,死后几年才得知,相公当年途经十公铺外的林子,遭遇一头大虫,死于虎口。
“你们污蔑我是扫把星,我未出世的儿不肯与你们干休,若不是我阻止,那几个长舌婆娘焉有命在?给她们鬼压床让她们常年卧病,只是薄惩教训。”
熊财主有些懵,“你儿……”
红衣女鬼朝着狂风呼啸的夜空咆哮:“我好恨,当初不知已有身孕……害我未出世的儿丢掉性命,害他不能入轮回,我恨啊。”
一个漆黑鬼婴随着女鬼生气,悄然出现女鬼肩头,啼哭着用脑袋蹭着女鬼。
熊财主踉跄后退,差点一跤跌倒。
他倒不是怕,黄土埋脖子半截了,什么都已看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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