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了这个门,她不会再多半句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生死有命,关她甚么事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伸手拿过两个烤得一面焦黑一面焦黄的糍粑,他皮厚不怕烫,用焦黑那一面相互剐蹭,刮掉烤黑的部分,香喷喷的,递一个给俞风舞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世道,高处容不下良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只做自己。

        吃完糍粑,两人一嘴的焦黑,相视调侃一笑。

        俞风舞扭着腰肢出门,随手破掉她设下的隔音禁制,步入黑暗雪夜。

        徐源长目送露出一部分真面目的女子消失不见,他将堂屋大门关上,背靠在大门处,抬头望向屋顶出神许久,最终笑着摇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两块糍粑换一席真心话,划算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上午,风停雪住,太阳升起,徐源长在书房伏案计算赵均拜托他的那张异常复杂的阵图。

        透过打开的窗户,可以看到柳纤风在院子里,将雪粒按到雪堆里“打雪仗”,大呼小叫,没心没肺玩得不亦乐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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