软绵、光滑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垂下眼,里衣在她睡梦中被不知不觉撩起一角,露出一抹柔腻的皮肉,他的手指又重新附上去,虚虚点在她的指尖、手心,沿着伶仃的腕子顺延而上,停在缩在被子里的手肘处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像是得了什么难得的趣味,来人张开手掌比对了一下,接着轻轻松松就一把攥住了她细细的小臂,不费吹灰之力地整个握在手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实打实碰到她之后,身体里肆虐的疼痛快速消减下去,就连念珠也难得平静了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自从十五岁开始,崔净空就没有一天不受这种犹如附骨之疽般的惩罚,唯一区别只有疼痛的深浅之分。

        遇到浮云伴生的下弦月,这种疼痛就会放大千百倍,每回不折磨得他七窍流血便誓不罢休。

        法玄方丈圆寂后,火化后的舍利子依照其生前要求分成十二小块,藏于琥珀念珠之内,融于一体。

        崔净空自十岁起便再也摘不下这串水火不侵的念珠,剪不断扯不开,他每每心生恶念,念珠便会倏忽间发烫,那圈皮肤更是因为持续的烫伤结了厚厚的茧。

        本以为或许这辈子都要忍受,可却意外找到解药,无异于绝处逢生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味“解药”——便是现在躺在床上熟睡的寡嫂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是他的手太凉,被他攥着小臂的女人不舒服地蹙了蹙眉,她抽回手,缩回暖和的被子里,嘴里嘟囔两声,扭头翻过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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