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元海跟七大爷招呼一声,便要离开队部回家。

        眼角余光看到队部里面,几个知青正在悄悄看自己,目光扫过去,他们又连忙转过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几个知青显然是不服气,又没胆子面对面说什麽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模样也怪可笑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匆匆到了家门口,刚进了院子,就听见一声哭腔:“都怨我,啥都怨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海看了一眼,跟院子里面的父亲、纪元山小声问:“我娘这是咋了?哭啥?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山说:“我也不知道啊,从陈楼回来就哭,我也没弄明白到底啥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NN跟你媳妇俩人都在东屋劝她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皱着眉头,带着点焦躁说道:“你娘这去交钱吃席,又是娘家门口,也不知道怎麽受了这麽大冤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纪元海说道:“我去问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父亲说道:“你去问?这一个月你跟你娘嚷嚷两三回了,你去问,别再嚷嚷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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