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喝了一小口茶水后问。
这一问，令得纪如雪不爽了。
“这位姑娘，请叫我秘书，是子立先生贴身秘书！”
贴身秘书？
真是引人遐想啊。
武则天看着李愔，不失礼貌的说：“是小女眼拙了，没能看出，实在是抱歉。”
李愔不能让二人再说下去，再说下去的话，恐怕又是没完没了。
“如雪，这来者是客，你且出去忙吧！”
纪如雪十分情愿的走了出去。
这一出去的时候，还不忘转身瞪了武则天一眼，眼神之中充满着敌意。
李愔有些尴尬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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