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凤炽不说话。
其他人却是开口说:“是啊,这事有蹊跷,昨天才得先生招待,今天又得陛下召见,这事怕也是不简单哪。”
“也不知道是什么事,我现在很慌!”
“你以为我们都不慌吗?好好的,一大早就被吵醒,然后就被士兵押到了这里,如果不是看到你们也在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!”
“或许邹凤炽会知道,我们问问?”
一直到有人提议说。
因为大家都在讨论着,就邹凤炽一人在那里装深沉,似乎他对于所有事情都有预见一般。
哪里知道,他的心情与大家一样。
可是碍于自己也算是这里最富有的人,应该有的姿态也是要有的。
所以,就装起了深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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