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么还有第二点！”
段纶问：
“第二点是什么？还请先生赐教。”
他完全不明白，这第二点是什么。
在他看来，这些东西只不过是一些所谓的路灯，只是照亮着前行的路。
其他的作用，似乎是没有的。
如果他们能想得那么多，那基本上也没有李愔什么事了。
但就是他们不能有如此的觉悟。
“第二！自然是保证安全！”
段纶对于这个完全是没有概念。
路灯还能当武器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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