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恽呢,也说:“六哥,何不问问戴胄想怎么说?让他来说!”
“是啊,先生!”孔颖达跟着说。自己脸皮薄,又没有求过人,必定是说不好的。
还不如让脸皮厚的人来说,那样更妙。
“那好,戴胄你说!”
李愔看透了三人的想法。
但又装作不清楚。
“先生,关于渭河与灞河的水库一事,或许我们可以同陛下提及,但这与陛下提及的话,总要有点甜头给陛下,您也是知道的,陛下的性格就那样,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,你想让我用水刀来换两座水电厂的建造?是这个意思吗?”
“是的,先生果然聪明。如果可以,我可以入宫同陛下说起这事!”
果然,戴胄还是说到了点子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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