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睁睁看着黑哥哥变得面目全非,被戴土折腾了约半刻钟,后面又由黑哥哥自己出手,用神识和神元力把头颅骨小心地修复完整,再用阴阳规则之力雕花一样,在头骨的内外进行刻绘,精雕细琢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光是听着戴土轻声提点黑哥哥的要点,便头皮发麻,毛骨悚然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两个家伙,非人哉!

        无比煎熬的半个时辰过去,常思过终于大功告成,完成了最艰难的头颅刻骨,他此时是一点力气都没有了,还不能躺下去,颤巍巍起身,头部不能转动,他整个身体转过去,往门外走,一步一步,走得极艰难。

        戴土没有去管身体一步步缩小的常思过,看向缩到墙角落恨不得钻进去的连漪,咧嘴道:“小子,有什么感想?说说嘛,反正闲着也是闲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连漪缩着脖颈,默默转身往他的黑屋子走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看过了黑哥哥的淬炼方式,他再也不敢嚎叫喊痛了,丢脸啊,

        常思过泡在岩液池子里,直至没顶,整整十天才探出脑袋,抹去脸上的黏稠液体,睁开双眸,对池子边上露出担心神色的幽姬道:“没事儿,成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得轻松,其中风险唯有经历过才知。

        当时稍有一丝差池便要重头来过,最麻烦的是头颅上的刻骨关乎整个身体的连接,不容出错,有几次,他是凭感觉完成的内里刻绘,做得多了,他有了丰富的经验,戴土到底不能时刻关注到他头骨内部的情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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