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路人行色匆匆。
期间,只有两三人扔下银币,连多听一会儿都不肯。
一首歌唱完了,瑟希才上前询问:“阿格哈荣,是深水城的首位领主?”
“从剑锋与渴欲中孕育......是的。”吟游诗人唱歌般答道。
“那他应当很受崇敬,为什么没人听呢?”瑟希问。
“纵使荒原本我,心魂深幽不过平淡无奇......大家都听腻了。”
“怪不得,”瑟希环顾四周,只有她一个外乡人在听。
“灵觉与肺腑存于行至尽头的旅者......生于一地、从不远行的人往往对他们的故乡了解最少,大家更渴望远方的故事,即使脚下就是传奇。”
“后来呢?”
“如往昔的晨曦,如腾飞之鹰爪。峻岭匍匐足下,万物尽皆永恒......死了。”吟游诗人干脆地说,“阿格哈荣最后因病去世,已经死了几百年了。人其实没什么意思,对吧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