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抱歉。」
小贰还是笑嘻嘻的，用叉子卷了一大坨面，酒红sE的刺青在宽大的白sE衣袖下若隐若现。
「这是我第一次见到敦儿的朋友。」
汤匙滑进汤里，张韵辰看上去有些惊讶，又追问：「你们在一起很久了吗？」
空气一瞬间静得只剩下开了强风模式的冷气运转声。梁敦儿和小贰交换了一个眼神，她笑了笑，回覆时语气不轻不重的：「……认识很久了。」
听到如此模糊的答案，张韵辰看了一眼小贰後又看向梁敦儿。年轻後辈的一双杏眼眨呀眨的，今天休假模式的她几乎是素颜，只简单地画顺了眉毛的线条。
「那当初是谁先告白的？」
年轻人的话语总是无辜而充满毁灭X的。
梁敦儿有点想叫张韵辰好好喝汤，放下这整件事。但是，看着那对充满期待的眼眸，她实在不愿意也不晓得该如何扼杀那才刚萌芽的，对感情世界的向往。
「是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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