挑了下眉，柳雁曼伸手替她将没收好边的衣袖摺进去，用一种嫌弃的语气反问：「小贰是什麽莫名其妙的名字？」
「你才莫名其妙。」
手上的动作停了一下，梁敦儿开始摺下一件之前又看了下前一件，这才继续回道：「今天攻击力很强欸。」
本来应该只是平常的吐槽，但梁敦儿总感觉今天听出了一点别的。柳雁曼的招牌高马尾依然紮得高高在上，站得直到彷佛在刻意凸显两人的身高差，眼神锐利如剑。
有好一会儿她都没再开口。梁敦儿以为这就是一个段落了，没想到nV人冷静却少见地软下来的声音忽然又在耳边响起：「……你真的喜欢现在这样吗？」
本来正在拿摺衣纸对准衣领，梁敦儿的手指触电般地在空中g了一下。
「你什麽时候这麽关心我的X生活了？」
她带笑的声音有些心虚，尽管这是一个很好的反击机会，将nV人曾经的话语奉还回去。继续将两边衣袖摺进来，梁敦儿又轻声说：「现在这样很好。」
深怕连她自己都不相信似的。
柜上的电话突然响起，柳雁曼又看了她一眼後才走过去接，也还给梁敦儿喘一口气的空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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