唉,但愿她又是被骗的,希望吧。
方琛的小跟班忧心忡忡:“要是月蚀酒吧也不给钱,怎么办?”
方琛摇头,笃定地说:“亲爹亲妈不至于都不给钱,不然的话,我们就给这家伙一些颜sE看看。”说着又踩了我一脚。
左阿姨也升级成了我的亲妈,这纯粹是他们用不明的逻辑脑补出来的。
我说:“你们打我吧,我不怕挨打,想怎么打,就怎么打。”
我希望他不要去找任何人要赔偿,还是打Si我更划算一些,正好也省得了所有照顾我的人的负担。但很可惜,方琛是个很JiNg的人,知道赚钱b出气重要,进了警察局就没地方花钱了,所以他一直没下过Si手,反倒是一直念叨着钱的事。
一群人热火朝天地讨论着,怎么敲诈最有效,我时不时又被踢几脚,又被打两巴掌,有时候被按在地上踢,有时候被用来捆我的绳子拎起来站着挨打,还有一个人看我挨打看出了兴奋感,说要把他老婆叫过来一起看。
我早就麻木了,神志越来越混沌,不记得是谁打的我,谁又骂了我什么,只是在心里祈祷:不要去找曾校长或者左阿姨要钱,尤其是曾校长,他是我最感到抱歉的人。
我就这样,恍恍惚惚地看着小巷石板上的青苔,懒散地等待着时间的流逝,中途,方琛还多次跟我“开玩笑”,叫我跪下来向他道歉,说这样就可以考虑放我一马,我也懒得理他,宁愿多挨几脚。
忽然间,我闻到了一缕气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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