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会,但总T来说我们只是被笑的其中两个,并不是那麽难接受。」
「可我们俩是全场中算冷静(疑问)的耶。」也是全场中算清闲的两个人,再加上我们俩当时还在聊天,即便有在出力,但不专心的事实就摆在那,无法辩驳。
而且依照那群神的个X,肯定在我离开後就直接调出顶楼的画面,看我们的每步行动。绝对也看到了我们杀到忘我,直到没有活口後才发觉忘了留下个人质来问话。
虽说没在现场,但也肯定他们看到我们的慌张一定笑的很高兴。想到这,我又是一声叹息。
虽然没接我的话,但看那满脸的愁容就知道亚勒克西的想法应该也跟我想的差不多。到不是我们害怕他们训话,广义来说我们并没有做错,确实的把不善的敌人给消灭了,没留下任何隐患(除了杀过去灭满族外)。只是同样的也没留下什麽有用的讯息来,尤其还是在这世界动荡的时刻。
当然的,我们并没有全部留下的选项,会无缘无故破开世界壁来到这里的,都不是什麽正经人物。也因此众神很早就置订了"无论善恶,只要是破坏世界壁前来的一律绞杀"的规定。除非能确保对方没任何其他手段且我方有办法控制才考虑生擒。
自然的,那样无法反击的是属於可以擒下问话的类型。
既然可以留下问话,还杀到忘我没有活口,这说出去不仅那些神会笑,我们的同僚还会笑的最大声。亚勒克西他们就算了,至少他们还是同一洲的人员。我呢?我taMadE就一个人,亚洲唯一出战的防护人员。
照h龙的那糟糕个X,这事肯定告诉其他人了。唉,不管哪边都好麻烦啊...。可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,尽管这事不是那麽严重。
「其他人好了吗。」懒得再多想,我径直站起身随後看向亚勒克西问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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