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只要他还活着,大家就会遵守游戏规则。”
对于这些权力纷争,伯劳看样子懂的很多,他坐在一边一边哈着白气,一边说道。
“这就跟下城区抢地盘一样,哪怕我再怎么强大,码头的生意我也不能一家独大,这相当于垄断了下城区的所有,那些帮派会跟我鱼死网破的。”
“可你现在跟我们在这里,下城区呢?不会群龙无首吗?”洛伦佐问。
“怎么会,我只是制定规则的人,规则是个好东西,让大家不会打打杀杀,而是在谈判桌上讲道理,除非那些家伙疯了,才会打我的主意。”伯劳讲着这些阴险的门道,“当然,要是真有人这么做了,说明他是真的想当整个下城区的老大了。”
“那你该怎么做?”
“还能怎么做,向上级报告啊!不出十分钟,清道夫们便能把他们沉进泰晤士河里,尸体丢进熔炉之柱中,燃烧殆尽。”
伯劳看样子对于这些事早已习以为常了,不知道做过多少回。
“下城区本质上就是个小院子,阿猫阿狗在里面打架,只要不把院子掀了,没人会在意,可有人想掀院子时,便是更高一级的存在,向其出手的时候了。”
说着说着,伯劳的神情微微严肃了起来,他有意无意地叹气道。
“我们的世界也是一个小院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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