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不定还有第二次合作的机会。
沈杰办事效率十分专业，十分钟不到就将条件商量好，还主动将10%的提成点降到了5%。
真黑啊。
不过她也没傻逼到去质疑什么。
毕竟有的是小肥羊主动送上去被宰。
这其中也包括她。
曲桐将剩余两瓶药剂交到沈杰手上，同时也得到了沈杰给的暗金色邀请函和寄拍合同。
拍卖会第二天晚上才举办，曲桐对宣传单上的几件拍品也有几分兴趣，便也没急着走。
出来的时候却并没有看见之前的柜台小哥，已经换成了一个穿着工作服的年轻姑娘。
送走曲桐之后，沈杰捏着手里专门用来装药剂的空间钮，手不住地发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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