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考虑过收徒的事情,但是没那么顺利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是没几个孩子能耐得住性子整日背草药看医书,二是从拜师到出师到能独立盯着抓药没有三五年的时间绝对不行。

        抓错一味药,那都是关系身家性命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奎叔,我有个更好的人选推荐给你,我们村有个叫方宏岩的郎中,我带他来,您瞧瞧成不成,实在不成,我给您帮个三五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推荐的人,我信得过,抽时间进快带过来我瞧瞧。”他有意收苏晴为徒,不过他们鹤年堂传承百余年没有一个女徒弟进册,他不免惋惜道,:“你这丫头若是个男娃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们给汉子们瞧病没啥事,若是一个女娃做大夫整日聊衣裳问大便的,一个大姑娘家是断断做不了诊堂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奎叔,那没啥事我们就先走了,今个儿回去我就告诉方宏岩,到时候您瞧着合适就留下,不合适就赶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奎叔听到苏晴话里话外的似乎对这个叫方宏岩的医术十分有信心,有点期待能让苏晴这丫头瞧得上眼的人究竟是个啥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家的鹤年堂传承百年,也难出一位她这样天资聪颖医术高超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甚至有时候,她懂的医术在他之上,只是这个丫头从来不张扬,让人更觉的深不可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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