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让她媳妇吃亏的丫头,绝对不是什么省油的灯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说的也是,这个丫头不按常理出牌,哎,真是一物降一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天边日头偏西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给三个大婶去掉身上的火罐,叮嘱了几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红黑的印子就是身体里的湿毒,印子消下去之前,拔火罐的地方不能吹风不能碰水,等到黑红的印子退下去后,觉的身体有好转再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大婶听的仔仔细细,穿好衣裳问道,:“多少钱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次算免费,让你们体验一下,若是觉的有用,第二次来的时候再给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这孩子也太会做生意了,我们肯定还会在来的,不过一码归一码,这次也得给你钱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就是,你不收钱,我们怎么好意思再来?再说了,我们跟别人提起的时候总不能说是不要钱吧,你这丫头怕是一整天都歇不了脚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个大婶非要给钱,她在推辞就有点矫情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晴想了想,说道,:“这样,第一次,我说你们半价,就是只收一半。别人问起就说五文钱一次,收你们两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三个人,收了6文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拔火罐没有成本,唯一的成本就是她脑海中的人体穴位和各个穴位的主治疗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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