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凑上来,看了看,皱眉道:“相爷,但这字虽然峭拔,险峻,但却充满了稳重!而且严谨之极这也不全走进起,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错。是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人!思虑慎密。”第五轻柔道:“不过,看他的笔画,隐隐然有一种奇兵突出的锋锐!这个人爱用险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”

        第五轻柔看着这几个字,又看了一会,才道:“一气呵成,却不显得急躁;应该不会作假,而且当时也有充足的时间准备。也就是说,当我遇到他们之后,他就立即准备了撤离!景王座之徒劳无功也不是无理由的这段时间已经过去了好几个时起,”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才将信封拆开,将里面的信笺取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却是一手漂亮的行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第五兄钧鉴:

        常闻英名贯耳,只恨缘铿一面;是以弟不惜万里迢迢由极北铁云面发,到中州大赵一见。

        年来,与兄相隔万里各逞机谋,数有胜负却是更加心驰神往。第五兄之雄姿英发,算无遗策,运筹幄之中,决胜千里之外,乃弟之楷模也!

        万里冰霜天,一程风雪路。

        终于日前,与第五兄一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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