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仇此恨不共戴天,如何能说不用报了?”楚阳哼了一声,道:“第五轻柔竟然敢如此做,我若是不让他付出代价,如何对得起师父十八年的养育之恩?”
“没事就好。你的伤不要紧吧?”孟超然关切的看着徒弟。
“我没事。”楚阳眯着眼睛笑道:“师傅你也没事。”
孟超然这才发现不对劲,自己浑身的伤,内外伤均是严重之极,按说就算不当场死去,也是绝对的不死即残之伤,为何一醒过来就能如此的有精神?不由得大为诧异。
乌云凉有些嫉妒的在一边看着这一对师徒,冷哼一声,道:“师徒俩人居然还黏黏糊糊,恶心。”
“你这纯粹是嫉妒。”孟超然笑了起来,道:“这可不是一代掌门的风范。”乌云凉哼了一声,别过头去。
“师父别猜了,是因为这个。”楚阳献宝一般给孟超然递过去一个小巧的玉石水壶,里面哗啦啦的响。
孟超然接过来,拔开玉塞,一阵清香传出来,顿时觉得神清气爽,不由脱口惊呼:“生机泉?你那里来的这无价之宝?”
“是机缘巧合得到的,师父果然见多识广,连这个也认识。”楚阳嘿嘿一笑:“这是徒弟孝敬师父的。”
“那不行,你孤身在外正是最需要这个,给我这么多你自己咋办?”孟超然一瞪眼:“你自己收着,师傅我用不着。”
”哎呀我还有,给您的您就收着吧。”楚阳咧了咧嘴:“师父,我能是那种自己一点也不预备的人吗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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