保命的,马虎不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有另一层原因就是——这小子是真软包子。小时候任由张灵犀和柳烟儿欺负,长大后为了张灵犀愚蠢的计划,甘愿付出生命,只为嫁祸涟漪。

        把自己的命看得很贱,还不如一根杂草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样的人,她有点纠结该不该插手。要是插手了,肯定又是一摊麻烦事儿。

        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日头渐烈,脚下的泥路被晒得半干,踩上去湿中带硬,路稍微好走了些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路荒无人迹,也不见水源,张文容的嘴唇已经干裂起皮,张文丛牵着张文优,两个孩子都蔫蔫地没力气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松白和柳烟儿偷摸去小树林钻了下,这会儿落后一截,在后边不远不近地跟着,两人卿卿我我,辣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张灵犀走得脚上磨出泡,又涨又疼,这会儿在闹脾气,只可惜谁都很累,没心思去照顾这个公主脾气的假千金。

        沈音看了看天色,往路边一棵老槐树下指了指:“先歇会儿,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人这才松了口气,纷纷往树荫下凑。沈音解开布包,先拿出水囊递给张涟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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