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老爷子陷入思想斗争，要不要跟张阳讲？
讲了，会不会颠覆他的三观，让他误入歧途？
张老爷子不敢往下想，因为那个结果他无法承受。
张阳是张家唯一的希望，他真的误入歧途，张家就彻底完了。
一阵烟味袭来，张阳烧着黄纸一言不发。
看着墓碑，张阳思考要不要问爷爷？
逼问爷爷会让老人家难受，如果不问，很可能养虎为患，造成更大的祸患。
想到此处，张阳轻轻叹了口气。
“人世间的事儿，真是难说得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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