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机里面，也会存一些小秘密的。
“陈总，咱们好好聊天，你别骂街啊。”
吴天星摸了摸鼻子，“我呢，知道这法子有点不要脸，不够仗义，但是没办法啊，水果手机市场太大了，他的粉丝群体太大了。”
“我不给它搞点事儿，它就不让老子好好发展啊。”
“咱这叫自保！”
“别扯没用的。”
陈平安摆摆手，“具体怎么做，我干涉不了你，反正老子的建议你也不听。我就提两点要求，第一，咱们自己的产品，各方面质量一定要过硬，绝对不能有隐私安全问题；第二，搞对手我不反对，但别引火烧身。”
“你也知道水果手机无脑粉丝有点多，别把自己弄得最后下不来台了。”
“我明白，我有分寸的。”
吴天星认真点点头，狠狠吧唧一口烟，感慨道：“哎，其实，我也不太理解现在的消费群体，脑子一个个都怎么长的，感觉像是有什么大病似的。”
“嗯？咋连消费者都骂上了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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