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愣了一下,忽然笑了。
“不不不,不是装逼,是你需要我。”
老松井褶皱的老脸,好似蛋皮一样,缝隙能夹死苍蝇,眯眯眼里透出一缕精光。
他不是第一次跟大夏国人打交道,他祖祖辈辈都跟大夏国人接触,他可太清楚大夏国人是什么德性了。
而且,老松井风风雨雨几十年,为脚盆鸡的未来抛家舍业,经历了多少磨砺,眼前这点小麻烦,老松井并不惧怕。
他有信心,可以轻松对付陈平安,将其玩弄于股掌之中。
“哦?”
陈平安愣了一下,不得不说,老松井的确比他那个刚刚死掉的儿子有脑子。
至少,看着不慌。
但,对陈平安而言,没什么鸟用,只会让陈平安更兴奋,他可太喜欢嘴硬的王八犊子了。
收拾脚盆鸡这事,乐此不疲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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