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唔,很好。”
得到想要的答案,陈平安这才将烟灰缸放下。
只要酒鬼敢说不疼,他会毫不犹豫一烟灰缸砸下去,给酒鬼开瓢儿。
“呼!”
酒鬼心里松了一口气。
“现在你吃一颗豆子下去。”陈平安声音再起。
“哦。”
酒鬼依言,摸出一颗豆子往嘴里一扔,脸上的表情就像戴了痛苦面具一样,苦得眼泪都要掉下来了。
“现在我问你,还疼吗?”
陈平安又问道。
“师父,你说我该不该疼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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