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害怕了。
“师父,我……”
“我不是你师父,你也不用跪着。”
陈平安淡淡瞥了酒鬼一眼,继续叼着烟吞云吐雾。
“不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……”
酒鬼还挺执着,在来的路上他们已经做好了准备,可陈平安凭什么如他所愿?
你求我,我就得给你治病?
磕几个头算什么?
不过是不达目的,委曲求全而已。
酒鬼,绝对不是个好东西!
他明明知道自己刚刚那番话是对着玛丽说的,他为什么要突然开口,为玛丽化解尴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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