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一切都能解释得通了。
“其实,仓央是内奸的事情,秦昆仑早就知道了。”
“什么?”
闻言,陈平安“噌”一下站了起来,难以置信地盯着玉飞龙,脑袋里更是好似被雷劈了一样,嗡嗡嗡直响,一时间难以消化!
秦昆仑早就知道仓央是间谍,为什么不早一点下手?
如果秦昆仑先下手为强,仓央不可能将白玉京的秘密透露出去,脚盆鸡高手也不可能冲入白玉京驻地!
白玉京怎么会死伤惨重?
不对,秦昆仑为什么要守口如瓶?
“我知道你很惊讶,其实我也很惊讶。”
玉飞龙示意陈平安别激动,“当时,秦昆仑给我说,让我盯着一点仓央,苦于没有证据,一直没有动手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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