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怎么就死了?”
“他带人在脚盆鸡境内,一天之内,连挑十家剑道馆、拳馆,只要是脚盆鸡武者,没有人能活下来!”
王有容的声音透着悲伤,透着愤恨,同时,又显得很无助很疲惫。
“短短两天时间不到,秦掌门斩杀脚盆鸡武者,近六百人之多,一剑毙命,一剑封喉!”
“最后,脚盆鸡出动十大高手围剿,除秦掌门外,白玉京一众高手,全部丧命。”
“秦掌门以一敌十,将一干脚盆鸡尽数诛杀,死无全尸。可他本人也受了一些伤害。”
“那也不能就这么被杀了吧?”
陈平安皱起眉头,明显不太相信。
他对秦昆仑谈不上喜欢,虽然这条老狗老对自己笑眯眯的,总给人一种口蜜腹剑的感觉。
就是脸上笑嘻嘻,心里吗那皮的感觉。
毕竟自己爷爷把他未婚妻的心都夺走了,这气怎么咽得下去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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