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平安点点头,这还用说?
杀父之仇,夺妻之恨,谁能容忍自己老婆被人睡了?
谁家好男人喜欢戴绿帽子啊?
“可脚盆鸡不一样,他们还真乐意自己老婆被别人玩儿。”
说着说着,袁烈猛吸两口烟,压了压激动情绪。
“或者说,彼此之间换着玩,偶尔来个角色扮演,比如,什么老公不行,刚好水电工上门,邻居大爷怎么怎么样,老忒么刺激了……”
“你是不是片子看多了?”
陈平安嘴角抽了抽,用怪异目光看着袁烈。
死胖子说的这些,怎么跟片子里的剧情一模一样啊?
脑子里形成了固定的记忆,所以脱口而出了?
完全有可能,死胖子年纪不大,却是实打实的老嫖客一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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