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，但应该是真的。”
姬长歌轻轻摇头，低眉的时候，瞄了瞄玉飞龙的脸色。
他动心了！
“起初，我也不信，可知道进入白玉京后，我就知道，可能真的有修真界的存在。”
稍作停顿，姬长歌继续道：“比如白玉京，一座悬浮于清风山山顶的圣地，灵力浓郁程度至少是外界的十倍不止！”
“清风山你们都去过，站在山顶，你们可曾看见过白玉京？”
“……”
白夜同玉飞龙对视一眼，眼里皆闪过一抹异色。
“你们这类高手，与普通人而言，与飞檐走壁的武林高手有什么区别？与电视里修真高手，有什么区别？”
“……”
这个问题，玉飞龙与白夜依旧回答不上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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