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杀了一个够本，正好我也活够了。”
陈长命喃喃道。
这几年活得再艰苦，他也没有怨言，但今日被无赖欺负，差一点就死掉，让他对这个人间也充满了绝望。
“长命哥哥，我陪你一起死。”
灵儿一脸坚决，捡起一根树枝，对准了狂奔来的大黑狗。
“你没有动手，他们不会抓你。”
陈长命摇头。
灵儿手无缚鸡之力，这些捕快就是再瞎也不会对一个小女孩动手的。
“你死了，我还能活吗？”
灵儿惨笑道。
她又饿又冷，浑身冻疮流脓，瘦小的身躯早就撑不住了，在这风雪夜中，用不了一个时辰，她就会被冻僵而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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